郁墨寒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摔，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林薇，你当这公司是开店的？说离就离？”

林薇攥紧手里的包包，指节发白，可她没吭声。她知道，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郁总，我不是要开店。我是要散伙。”

郁墨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散伙？用这种方式？林薇，你让我很意外。”

“意外吗？”林薇冷笑一声，“郁总，您觉得，我怎么会突然想走？是这里太无聊了？还是您对我太好了，我承受不起？”

郁墨寒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以为林薇会哭，会求，会闹。可她只是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郁总，您别忘了，”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当初是谁把我捧上云端，又是谁把我摔在地上。我认栽了，可我也累了。”

“累？”郁墨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林薇，你告诉我，你到底累的是什么？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还是你的野心太大，得不到满足？”

林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郁墨寒，你少跟我说这些！我是累了我的心！我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天真得很，以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在乎。结果呢？您让我像个笑话一样被人看！”

“我不明白。”郁墨寒依旧是一脸冷漠，可林薇看着他，却在那一瞬间发现了他眼底的一丝慌乱。那是被刺痛了。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站稳。

“您不明白？”林薇冷笑，“那您试试！您试试看，被人用钱砸着，又被人用钱羞辱着，您还觉得我天真可爱吗？”

“林薇！”郁墨寒冷冷地开口，“您别太过分！”

“过分？”林薇指着桌子，“郁总，您看看这离婚协议！上边明明白白写着，我不要房子，不要车子，不要一毛钱！我只要求，您把我公司和我的股份还给我！”

郁墨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林薇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您说，我是不是挺大度的？”

郁墨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他看着林薇，眼神复杂。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原来这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