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墨寒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嘴角那笑僵住了。他手指捏着纸角，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那薄薄的纸张。林薇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这离婚，怎么就跟翻书似的，这么容易？

“郁总，”她往前挪了挪，声音尽量平静，“你说呢？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郁墨寒抬眼看她，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的冰。他想起这几日，公司里那些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想起昨晚应酬时，那个说自家夫人是金屋藏娇的生意伙伴。他嘴角抽了抽，声音冷得像要结冰：“林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离婚。”林薇干脆利落，不给他绕弯子的机会，“这个家，我已经待不下去了。郁总，您是商场上的大人物，我不配。”

郁墨寒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扔在林薇面前。“林薇，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有多高尚？证明你对得起我？”他声音里透着一股火气，眼神凶狠，“别忘了，是谁把你捧上神坛的！”

林薇看着地上那份协议，眉头皱了起来。她没想到郁墨寒会反应这么激烈。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郁总，我们之间，真的已经到头了。你用心看看这份协议，好好想想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郁墨寒盯着她，眼神复杂。他想起他们初遇时的情景，想起那些甜蜜的时光。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娶她，为什么对她那么上心。可是，最近这些日子，他觉得自己像被蒙了眼，看不见她的好，只看见她的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乱成一团。

“郁总，”林薇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给我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我也努力过。”

郁墨寒沉默了，他看着林薇那张熟悉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放弃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为什么选择了林薇。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被骗了，被她骗了。

“不可能了。”他最终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林薇听着他的回答，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输了。她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挽回一切，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