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深吸一口气，把协议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郁墨寒心上。“郁总，离婚协议，你看看。”

郁墨寒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味，熏得林薇只想皱眉。他盯着那份纸，半晌，突然笑了，那笑声有点刺耳。“林薇，你知道你现在跟我说离婚，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林薇没搭理他，自顾自看着手机。郁太太的位置，空了。这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死死按住，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和郁墨寒结婚三年，家里的事她从不过问，他的应酬她从不过问，她像个隐形人。今天，她想把“隐形人”这个身份彻底剪掉。

“郁总，我们之间，早就名存实亡。”林薇的声音很轻，但对郁墨寒来说，像惊雷。“你有你的应酬，我有我的出租屋。我们半年难得见一次面，你说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郁墨寒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刀子。“林薇，你确定？我们之间，算得上是郎才女貌，至少在外人眼里是。你总不能告诉我，你连试都没试过？”

这话像根刺，扎进林薇心里。试过？她怎么试？郁墨寒的公寓里，永远只有冷冰冰的空调，和他应酬带回来的女士香水味。她连他身上的味道都习惯不了。

“郁墨寒，我不想再试了。”林薇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她和闺蜜陈静的聊天记录。“你看，陈静现在多好，刚接了个大项目，自己做老板。我呢？我守着这个家，守着一个废物老公，守着一段没感情的婚姻。”

郁墨寒的脸色变了变，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扯了扯唇角。“给你钱，你却想跟我离婚？林薇，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林薇气笑了。“郁总，您 чего это спрашиваете? oldValue 你管别人死活干嘛？”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只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仅此而已。”

郁墨寒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拉她。“薇薇……”

“别碰我。”林薇记起，她前脚还跟那个男人在酒店缠绵，后脚就对着郁墨寒硬下心肠。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