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莲眯着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墙缝溜进来的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动作之间透着虚弱，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雪莲，你终于醒了。"王婆端着一个粗陶碗走过来，碗里是些粥糊糊，还飘着几粒野菜。"快喝点吧，身子骨还得养着。"

李雪莲没什么胃口，只是张了张嘴。王婆见她没反应，叹了口气："唉，都是些粗粮，差点把姑娘饿坏了。老爷说了，要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他这把老骨头也担待不了。"

李雪莲盯着王婆手里的陶碗，忽然开口："王婆，这附近有山吗？"

王婆愣了一下："有啊，后山离这儿不过几步路，就是......"

"就是什么？"李雪莲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带我去看看。"

王婆犹豫了，这丫头今天跟平时不一样，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可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算了，我陪你去。"

后山不算太远，但荒草丛生，偶尔能听见几声怪鸟叫。王婆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蛇虫鼠蚁。李雪莲跟在后面，脚步虽然慢，却一步不落。

"雪莲，你ある......"王婆突然停下脚步。

李雪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几只野兔正在灌木丛里啃食草根。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眼睛像鹰隼一样锁定了猎物。

"走。"她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野性的召唤。王婆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李雪莲三两步就窜到了野兔旁边，野兔受惊欲逃，却被她一把揪住后颈。兔子拼命挣扎，李雪莲却丝毫不为所动，直到兔子彻底没了动静，才松开手。

"你......你干了什么？"王婆惊得说不出话。

李雪莲甩甩兔子，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王婆，告诉我想吃什么。"

王婆这才回过神来，颤巍巍地跑回去拿刀，割下兔子的后腿塞给李雪莲。李雪莲撕开兔皮，露出里面鲜红的肉，三两口就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你......你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