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叼着半块馒头，眼珠子直勾勾盯住老王那辆破收废品车。车顶贴着几张发黄招财贴，风一吹哗啦啦响。窗户蒙着脏白布，光线刺眼得让人头疼。

“啧，又来了一箱子废铁。”林凡舔舔嘴唇，馒头硬得硌牙。他踮起脚尖扒着车沿，发现货箱上印着俩红字——“龙城”。

“龙城？谁家大少爷出门也要收废品？”林凡嘀嘀咕咕。这念头刚冒出来，货箱“哐当”一声盖下来了，吓得他手一抖，馒头险些掉地上。

货箱上印着俩扎眼大字——龙家。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龙家那几个小崽子最近跟跟丢了魂似的，整天往他地摊转悠。上次还因为他叼着馒头看他们，被那大儿子扇了两巴掌。

“小崽子，开箱！”一个尖细声音吼起来。林凡缩回头，看见货箱旁边站着个穿骚包绿色外套的少年，扇風里都带着妖娆味儿。他拎着个破布包，晃悠到林凡面前，鼻子 往天上翘：“本少爷的东西，没你们这些蒺藜草人资格碰。”

“蒺藜草？”林凡嘴角抽搐。这词儿听着就贱兮兮。他咽口唾沫，从兜里摸出块糖：“要糖不？”

绿色外套少年眉毛一挑，伸手就要夺。林凡手速快，猛地往回一缩，糖直接塞兜里了。少年脸黑得能滴出墨：“给脸不要脸？”

“脸早给别人吃人了。”林凡翻个白眼，心里骂咧咧。早知道来龙家地盘，就该把邪君系统叫出来。那家伙，专治各种不服。

“你找死！”少年手往腰间一探，摸出把银色匕首。林凡心里一紧，手却不抖，慢悠悠从货箱里掏出把生锈镰刀。少年瞪大眼睛：“你找茬？”

“光天化日抢馒头，算不算当街行凶？”林凡晃晃镰刀。镰刀缺了口，风吹过去还滋啦响，看着就脆弱。

“滚！一群收破烂的，也配跟我说话？”少年身边冲出俩跟班，手拎钢管直扑过来。林凡咧嘴一笑，镰刀往地上一扔，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嗖”地飘出去。

他绕到跟班身后，手肘死死撞进人腰眼。那跟班哎呦惨叫，一个趔趄撞到另一个。俩人扭作一团，磕磕碰碰滚作一团。林凡绕着货箱转圈，嘴里还哼着小曲。

绿色外套少年脸色铁青，突然从腰间摸出个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