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的皮鞋停在了王磊面前，脚尖踮着，围着王磊转了小半圈。王磊卖力地敲键盘的手指僵了一下，还是没停下，只是呼吸有点急。

"王磊啊，"李总突然停下脚步，嘴角扯出个笑，但眼睛里的寒光却让人心里发毛，"我说过，咱们公司不养闲人。你这种态度，很合适吗？"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老板是冲着他刚才那顿硬话来的。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李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快点完成工作..."

"快点？"李总嗤笑一声，"什么工作这么重要？比跟我谈事情还重要？"他往前又逼近了半步，王磊能闻到他古龙水味混杂着烟草的味道，有点刺鼻子。

王磊的心沉了下去。他算过，手头这个项目如果能按时完成，争取到月底那个加急单，这个月奖金至少能翻倍。这个加急单老板自己没接手，明显是看中了他这个新人还有点油水可榨。现在李总突然发难，十有八九是冲着这笔奖金来的。

"李总，"王磊咬了咬牙，"是我态度不好，我检讨。但是项目确实有难度，排期也紧，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给我时间？"李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磊，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发工资？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开的。给你时间？等你的工资被扣光，谁还搭理你？"他顿了顿，身体几乎要顶到王磊的肩膀上，"这个月奖金，取消了。另外，晚上加班，到明天凌晨，明天下午直接去培训部报道，先从基础做起。"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他不是没想过被骂，甚至被扣钱，但没想到奖金会直接取消，还绕了一圈要送他去培训部。这分明就是往死里整啊！那个培训部，是公司新设立的一个边缘部门，据说专门处理那些"不服从管理""能力不足"的员工。

王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盯着李总，眼睛里全是不甘。"李总，您这是..."

"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李总打断他，语气放缓了点，但态度跟之前一样强硬，"我作为领导，也有我的职责。你既然选择了来这里工作，就要接受公司的所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