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雾蒙蒙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钝痛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跟有人拿着铁棍在那儿来回搅动似的。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装了团火，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时不时还翻个跟头，提醒他昨晚喝得有多离谱。

他费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眯眼。这是哪儿？ membrane-style decor, cracked paintings, and the air smelled like faintly of dust and mildew. The room looked like it hadn't been lived in for years, except for the bed he was in.

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一阵阵抽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旧衣服，手感粗糙，跟地摊货差不多。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啊！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在宿舍趴着睡的，怎么会跑到这破地方来了？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混乱的片段。只记得昨晚跟几个电线杆子喝了点酒，后来好像还跟人动过手，再之后……就彻底没了印象。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映入眼帘，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书脊也软塌塌的，像是一碰就要散架。

林凡好奇地捡起书，封面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隐约能认出几个大字——《刑天霸体诀》。他皱了皱眉，这种名字听起来就挺扯的，估计是江湖骗子写的。

他将书翻到第一页，只见上面是用毛笔字写的一首歌诀，字迹潦草，笔画间透着一股狂放不羁的气息。歌诀的内容大致是：

“天苍苍，野茫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林凡念出声，感觉这调子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将书翻到下一页，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形，像是一个人形，但手脚都有些畸形，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