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雾蒙蒙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钝痛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跟有人拿着铁棍在那儿来回搅动似的。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装了团火，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时不时还翻个跟头，提醒他昨晚喝得有多离谱。

“妈的……”林凡 curse 了一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昏沉得像是要裂开，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牛皮纸包。

昨晚上……好像是在酒吧门口捡的。当时喝得烂醉如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把这破玩意儿拿回来。林凡皱了皱眉，伸手拿起那个包，入手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他回到卧室，撕开封口，一股霉味扑鼻而来。里面铺着一层废旧报纸，中间压着本厚厚的线装古籍，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只隐约能看出几个模糊的字迹——“刑天霸体诀”。

林凡拿起书，翻开第一页，铅字印在泛黄的纸页上，刻得歪歪扭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一元复始，合历本明。”这他妈是哪个老掉牙的道士祖师爷语录？林凡翻了几页，全是些打坐练气的玩意儿，跟他在健身房练的那些可一点都不一样。

“这玩意儿真能练？”林凡嘀咕着，顺手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赫然画着一幅人形图，全身布满虬龙盘绕的经脉图，旁边标注着“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周天星斗大阵”。这他妈是武侠小说吧？林凡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林凡，你小子有勇无谋，不过这身板子还是扎实的。”他自言自语着，“要真有用，老子今天就去练它！”

林凡把书塞进包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区的“玄门帝师考核中心”。

考核大厅里人声鼎沸，全是些抱着不同古籍的年轻人，个个神色紧张。林凡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前面几个人被考核官盘问得焦头烂额。

“你修炼的《太上感应篇》是哪位大师传授？” “我……我爷爷教的。”年轻人额头冒汗。 “《金刚经》里的‘空’你理解吗？” “我……我理解的是看破红尘。”年轻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