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雾蒙蒙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钝痛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跟有人拿着铁棍在那儿来回搅动似的。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装了团火，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时不时还翻个跟头，提醒他昨晚喝得有多离谱。

他挣扎着爬下床，脖子一扭，差点没吐出来。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个堆满杂物的椅子，典型的出租屋配置。林凡摸到床头柜，翻出昨天的手机，屏幕还是黑漆漆的，估计是摔太狠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兜里，打算先去找点水喝。刚拉开房门，一股冷风灌进来，让他一个激灵。

外面天刚蒙蒙亮，一点点鱼肚白挂在天边。林凡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裹紧了睡衣。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楼下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了，几个大爷盘着大蒜在讲价，隔壁早餐店飘出浓郁的油条香味。林凡吸了吸鼻子，胃里那股火烧得更厉害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昨晚喝的酒，半瓶是白酒，半瓶是啤酒，这罪受得。

“算了，先填饱肚子吧。”他搓了搓手，转身下楼，准备去买早餐。

刚走到路口，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突然拦住了他。老者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眼神却锐利得很，扫了林凡一眼，上下打量了半天。

“你是谁？怎么穿着这么多奇装异服？”老者问道，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凡一脸懵逼：“我？我住这附近，刚起来去买早餐。”他指了指自己身上，T恤、牛仔裤，典型的城市青年打扮。

老者眉头皱得更紧了，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朝着林凡一晃：“少爷失踪了，你们附近有看到过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没，没看到啊。您说哪个少爷？”

“他叫齐云，是我们天衍宗的弟子，”老者语气凝重，“昨晚在这里附近失踪的，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我们宗主怕是会发怒。”

林凡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他想起昨晚自己确实感觉有人跟踪，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那绝对是冲着这个齐云来的。他一个普通学生在这种时候被扯进宗门失踪事件里，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