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雾蒙蒙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钝痛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跟有人拿着铁棍在那儿来回搅动似的。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装了团火，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时不时还翻个跟头，提醒他昨晚喝得有多离谱。

昨晚是同事小张请客，说是庆祝他升了职，结果那哥们儿是真心实意地庆祝，林凡就是随口应和，谁成想一高兴就喝多了。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架着送回来的，后来又怎么睡着的，全都不记得了。

“搞什么……”林凡嘟囔了一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刚一站稳，眼前就一阵发黑，差点没直接栽回去。他扶着墙，勉强走到衣柜前，随便抓了件衣服套上，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

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围着车旁说话，见林凡出来，其中一个人立刻走了过来。

“林凡，你没事吧？”那人是公司的大佬，姓张，职位比小张高多了，但也更不待见林凡这种平时不吭不响的类型。

林凡摇摇头，没好气地说：“我没事，你们有事找他。”

那大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了指林凡：“你是说昨晚prehension你那个人？”

林凡一屁股坐到地上，苦笑道：“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昨晚我喝多了，根本不记得谁干的。”

“哼，我看你就是装蒜！”另一个壮汉不耐烦地说，“少废话，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厂子可等着你呢。”

林凡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们想干什么？厂子不是在郊区吗？怎么来了这里？”

那大佬冷笑一声：“厂子？别以为自己是谁？公司要的是你的罪证，少废话，跟我们走！”

林凡站起身，梗着脖子说：“我告诉你，我没犯什么事，你们要是敢乱抓我，我就找你们老板告状！”

那壮汉上前一步，嚣张地说：“告状？等你到了厂子里，我看你怎么告！”

林凡刚想反驳，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卖部，立刻灵机一动，指着那小卖部喊道：“等等，我去买点东西！”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

林凡走进小卖部，从柜台下摸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