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雾蒙蒙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钝痛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跟有人拿着铁棍在那儿来回搅动似的。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装了团火，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时不时还翻个跟头，提醒他昨晚喝得有多离谱。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一沉一沉的，视线模糊。瞥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大概快到中午了。林凡长叹一口气，翻下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昨晚确实喝多了，具体怎么睡着的不记得了，只记得半梦半醒间，好像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还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

推开食堂门，一股早餐的味道扑面而来，煎饼、包子、豆浆，热气腾腾的。林凡没胃口，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下。刚拿起个包子，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他侧过头，看到个穿校服的少女，扎着马尾，脸蛋红扑扑的，正和同桌说话。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眼睛一亮，对他眨了眨眼。

林凡心里一紧，这姑娘是谁啊？昨天没印象啊。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啃包子，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少女的笑声很干净，像山间清泉一样，让人听着很舒服。林凡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发现少女正盯着他的包子看，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同学，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少女突然问道，声音软糯，像棉花糖一样。

林凡一愣，这姑娘咋跟他说起话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含糊道：“偶 befürchtungen…… 不，偶尔。”

少女笑了笑，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和同桌说笑。林凡松了口气，心里却越发觉得这姑娘有点奇怪。一般来说，他这种刚来不久的人，是没人会主动搭讪的。

吃完早餐，林凡拿着书本往回走。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到那少女站在那里，似乎在等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同学，你……”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女转过身，看到是他，眼睛一亮。“是你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笑着伸出手，“我是苏晓晓，你呢？”

“林凡。”林凡握了握她的手，一股温润的触感传来，让他心里微微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