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是雾蒙蒙的，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袭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钝痛感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跟有人拿着铁棍在那儿来回搅动似的。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装了团火，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时不时还翻个跟头，提醒他昨晚喝得有多离谱。

他咕哝着下了床，脚踩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眼皮耷拉得老大，每一步都像灌了铅。房间不大，陈设也破烂得跟捡来的似的，一张掉漆的木床，一个掉了腿的小衣柜，还有墙上那块溅了墨迹的污渍，估计是前房客不小心留下的“艺术作品”。

踉踉跄跄走到窗边，林凡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早晨的阳光不算刺眼，但照在灰扑扑的楼道和对面光秃秃的墙上，显得格外晃眼。旁边不足五米的小巷，麻雀在电线杆上跳跃，偶尔有自行车吱呀一声驶过，留下两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

昨晚……林凡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穿不起来。只记得自己跟几个喝醉的酒友打赌，结果输了，被迫喝光了桌上最后一瓶白藜芦醇。后来？后来好像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然后，就躺在了这张床上。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昨晚输得那叫一个惨，钱包空空，还欠了别人几十块。他摸了摸口袋，除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空空如也。再摸手机，特喵的，昨天充了电，今天居然自动关机了，估计也是喝醉了忘记看时间，拽着充电线当牙签使。

肚子又叫了起来，提醒林凡该吃东西了。他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皱巴巴的旧衣服和一包洗衣粉。翻找半天，找到半包快过期的干脆面，这玩意儿现在还生产吗？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撕开一包，捏着干脆面在嘴里咔嚓咔嚓嚼着。

味儿还行，就是有点硬，甜味也淡得让人发腻。林凡嚼着干脆面，目光又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抽屉是那种老式的，需要用钥匙打开，但昨晚他喝醉了，忘了看有没有钥匙孔，只记得自己把那把捡来的钥匙随手扔在了抽屉里。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凡自言自语，伸手去拧抽屉把手。咦？没反应。他又试了试，还是没反应。钥匙呢？他明明记得放进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