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眶里，有点刺眼。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的哼了一声。这破案子，真要命。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林薇踩着点冲进“上善”集团九楼会议室。门口接待的小姑娘眼睛都睁圆了，差点没认出她来。这丫头脸色发白，头发像刚被雨泡过似的，领带歪得能掉下来。

“林……林薇？”小姑娘手忙脚乱地开门让她进。

谈判桌上坐了三个“上善”的高管，领头的是个五旬老者，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刮地皮。对面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看着就不像善茬。林薇攥紧手里的资料，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林小姐，别紧张。”坐在主位的总监率先开口，声音却没什么温度，“王总今天身体不适，派我们代表他出席。”

林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不苟言笑的男人，他正低头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领带，白得刺眼。她赶紧收回目光，把资料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合作案基本条款，我已经用邮件发过两次了。”

“细节。”老者单刀直入，“卷铺要求三个月内完成全国铺货网点建设，上善必须配套提供技术支持，而且……”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年轻男人，“还要额外补偿八千万。”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谈判，分明是敲竹杠。

“过分。”她咬着牙，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技术支持是附加服务，最多只能按市场价收费。补偿？卷铺当初可是主动找上门的！”

“市场价？”老者嗤笑一声，“林小姐是没看见卷铺的财报吧？他们现在正等着钱续命呢。”

空气瞬间降到冰点。林薇感觉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文件，手指死死抠着边缘，指甲都快断了。不行，今天要是输了，赵总的奖金泡汤不说，她这个助理的位置……

“另外，”那个角落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林薇都忍不住看向他。

“他们要求的技术支持，我们很多都是免费的。”男人言简意赅，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卷铺方面有人私下透露过，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上善用于智慧门店系统的核心模块源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