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考，数学卷子里那个大题……我同桌，呃不，陆修川同桌，反正是苏月，当场就看出来了，就跟看电影似的。我就在旁边看着，本来是不想跳读的，但我妈告诉我，学霸就是用来学习的，不是用来抄作业的。然后我就看着苏月，她眉头一皱，没皱几秒又松开了，站起来就说‘这题有点意思，可惜时间不够了’。”

我，陆修川，当时正跟手里这叠理综卷子较劲，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刚才物理老师说的那个动量守恒反例。听苏月那么一说，我眼睛差点没从卷子上掉下来。有意思？这题我知道难点在哪儿，但那解题步骤，啧，我玩计算机模拟都嫌麻烦，她居然要推出来？

我抬眼就看见苏月往我这边递了个眼神。我努嘴，意思是‘借你抄呗’，她却摇摇头，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讲台上自己做题去了。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平时后排那帮调皮的都在安安静静看他们俩。啧，学神和学神的组合，就是有种让人自惭形秽的压迫感。

“陆修川，觉得怎么样？”苏月忽然回头问我，手里还攥着笔，墨水在草稿纸上一圈圈晕开。

“挺有意思的，”我老实回答，“但太绕了，我看一半就劝自己别看了。”我其实心里有一丝骚动，就这么倔强能当饭吃吗？

“所以啊，”苏月嘴角微微上扬，那笑不像是嘲讽，倒像是找到同类的那种开心，“我觉得这题适合你研究。晚上加个班，我给你讲讲思路。”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周末我帮你查查那个动量守恒反例的资料，我同学知道了，我们学校论坛要炸锅了。”

我嘴角抽了抽，这学渣都这么能装吗？不过……周末听她讲题？行啊。毕竟这世界上，能把解题步骤掰扯得跟我调试代码逻辑一样清晰的，除了苏月还能有谁。

“行，”我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不过我效率高，两小时搞定。资料你自己找吧，数据库密码知道。”

“那你得先从我电脑里拷个‘学渣养成计划’给我，”苏月突然说，“我导师的，计算机系的绝活。不然你那些‘效率神器’，我电脑承受不住。”

“啥玩意儿？”我凑过去看她的屏幕，密密麻麻的代码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