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小满又把口中的烟卷子吐了出去，带着一股子辛辣的味儿，在甲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星火。他光着脚丫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踩了踩，脚底板感觉这船板比以前结实多了，也可能是他心里作用，总觉得这样能压压惊。

这艘破船，是他花了半个月sea你妈的盐巴当工资换来的。原本是艘渔船，遭雷劈了个半死，勉强修好了，才让他这穷逼能勉强出海讨生活。不过现在，怎么说呢，感觉不一样了。船头上挂着的破帆，在海上扯着，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像是活物一样。旁边几个兄弟，正缩着脖子，对着自己的饭碗吹气，估计是怕海风把刚煮好的稀粥吹凉了。

“头儿，你看那！”一个穿着破皮袄的家伙，指着远处，声音都带着哆嗦，“那是什么？！”

小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黑点，在茫茫大海中，越来越近。他眉头皱了一下，海上的黑点，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他猛地拍了拍手边的卡宾枪，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备船！备箭！小心点！”

那几个兄弟一听，赶紧手忙脚乱起来。小满自己也摸出了腰间的匕首，握在手里，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讨厌麻烦，但是更讨厌死。这海上的日子，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黑点越来越近，终于露出了真容。是一艘船，一艘和他这破船一模一样的船。只不过，那艘船看起来，比他的要新得多，船身上还刻着一些他不认识的符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份。

“妈的，来者不善啊！”小满心里骂了一句，右手已经搭在了船舷上。他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船上的人了。有十几个，都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破皮袄，手里拿着的武器，也比他的要精良。

“你们是什么人？！”小满吼了一声，声音在海面上回荡，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艘船上的领队，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十分凶狠。他冷笑一声，用一种听不懂的语言骂了一通。小满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恶意。

“妈的！还敢骂人？”小满更加生气了，他猛地一跺脚，脚下的船板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冲向了那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