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车流声哗啦啦的，像水洗过一样，童小姐没心思看。她把最后一口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缸沿已经堆得老高，烟味呛得人头晕。她皱着眉，又摸出根新的点上，这次没磕烟头，直接叼着，走到阳台边缘。风一吹，窗帘哗啦响。

童小姐吐个烟圈，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这栋公寓是租的，租期刚满，她又换地方了。以前在城西，这次搬到城东，就是想离林子深近点。男人是学霸，也是系草，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可童小姐知道，那双眼睛里，藏着火。

刚跟林子深在一起那会儿，她觉得这男人是她的全世界。可最近几个月，她发现不对劲。林子深还是那个高冷学霸，可周围的人都在传，说她抢了别人的项目，说她背景深不可测。还有人私下说，林子深那么好的脑子，怎么会看上她。

童小姐吐了个烟圈，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从不信这些鬼话，她知道自己是谁，她也是名校高材生，凭什么就要被别人说成是拜金女？她不信林子深会相信那些闲话，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林子深比谁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咔嚓”一声，是她手机响了。是林子深，她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晚上有空吗？图书馆见。”

童小姐心里咯噔一下，图书馆？那是他们当初经常去的地方，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好，晚上见。”

挂了电话，童小姐把烟扔进烟灰缸，缸沿已经堆不下了。她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林子深是有疑心的，她抢了别人的项目，平白无故惹来了不少麻烦。可她咬牙，她偏不就这么难受。

晚上七点，童小姐来到图书馆。林子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书，眉头紧锁。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林子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又低头看书。

童小姐也不想打扰他，拿出自己的书看。可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让她坐立不安。她合上书，走到林子深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林子深转过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林子深，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了？”

林子深沉默了一下，“我没那么说。”

“那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