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车流声哗啦啦的，像水洗过一样，童小姐没心思看。她把最后一口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缸沿已经堆得老高，烟味呛得人头晕。她皱着眉，又摸出根新的点上，这次没磕烟头，直接叼着，走到阳台边缘。

风一吹，窗帘哗啦响。落地窗映出她精修过的脸，眉眼冷得像冰，嘴角还噙着笑。就是那种，别人笑得惊天动地，她笑得云淡风轻，好像全世界的光都聚在她身上。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她瞥了一眼，是她那个高冷学霸男友，江越。内容简单：“晚上早点回，我给你买了法餐。” 江越平时从不会说这种软绵绵的话，童小姐把烟蒂往缸里一扔，手指点着屏幕，回了个“嗯，知道了”。

她转身，准备去洗漱。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精致的妆容，眼角微微上挑，是那种勾人眼的利落眉眼。她伸手揉了揉眉心，最近项目太忙，黑眼圈有点重。不过没关系，人缺了那张脸，根本活不下去。

正想着，门铃突然响了。童小姐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谁啊？她刚搞完项目，正想舒舒服服睡一觉。她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目测一米八五往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能把人看穿。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童小姐。

“童小姐是吧？这是您让李助理寄来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但没什么温度。

“哦，谢谢。”童小姐接过袋子，闻了闻，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牛皮纸的味道。她随手往玄关的鞋柜上放，也不多问，转身回屋了。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神微微一动。他不是第一次来，上次是给她送文件，这次却没说送什么。他靠在门口，看风景。窗外华灯初上，夜色浓得化不开。

手机又响了，还是江越。问她晚上想吃什么。男人接过电话，按掉，然后叹了口气。他拿出一部老式胶片相机，对着窗外拍了几张，又把相机收进口袋。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按门铃。门口只留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和淡淡的烟味。童小姐靠在沙发上，拆开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是昨晚新项目上线前的宣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