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又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切着面前的提拉米苏，甜得齁人。细腻的咖啡碎和马斯卡彭奶酪混在一起，口感绵密，但甜得太过分了，几乎要把舌头蛰麻了。甜品屋里就他一个客人，老板娘在吧台后面剁馅，咿咿呀呀的，听得人有点发毛。

“老板娘，你这馅儿剁得挺带劲啊，下午茶时间也这么忙？”王磊嘴里含着小块甜点，含糊不清地问。

“啥馅儿啊，这是红豆沙，”老板娘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明天有活动，得多备点。”

“红豆沙？”王磊挑眉，“这提拉米苏里放红豆沙？我吃过的提拉米苏里都没见过这个搭配啊。”

老板娘像是才听到他说的话，抬起头，看着王磊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没有？我放的就是这个味儿，我这是创新。”她说完，又低头继续剁馅，但那眼神让王磊觉得后脊梁有点发凉。

“行行行，老板娘你厉害，”王磊心虚地笑了笑，把叉子放下，心里嘀咕：这甜点喝着味道有点怪，像掺了什么东西，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安静了一下。不仅仅是剁馅的声音停了，连王磊自己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也凝固了。店门外好像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到了碎石，然后又停住了。

“谁啊？”王磊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只有路灯昏黄的光照进来，地面上空荡荡的。王磊皱着眉，正想再往外面看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板娘，你……”王磊回头，想问老板娘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

只见老板娘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地抓着吧台的边缘，身体微微颤抖。“别……别说话。”

王磊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他看到老板娘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那是一种面对极大恐惧时的反应。

“怎么了？”王磊小声问。

老板娘摇摇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紧紧地盯着吧台后面，手上的力气大得像是能把手掌按进木头里。

王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那些关于这家甜品屋的传说，想起有人说晚上在这里吃饭，会听到隔壁传来的低语。当时他都没太在意，现在看起来，那些传闻可能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