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又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切着面前的提拉米苏，甜得齁人。细腻的咖啡碎和马斯卡彭奶酪混在一起，口感绵密，但甜得太过分了，几乎要把舌头蛰麻了。甜品屋里就他一个客人，老板娘在吧台后面剁馅，咿咿呀呀的，听得人有点发毛。

“老板娘，这甜点……是不是太甜了？”王磊忍不住放下叉子，看向吧台后面那个系着围裙的身影。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灵活的双手在砧板上翻飞，手里的菜刀上下起落，发出清脆又有点瘆人的声音。

吧台后面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甜？这叫恰到好处。你今晚吃的是开心果提拉米苏，能让你想起开心的事，忘记不开心的事。”

王磊皱了皱眉：“我啥事也没想，就是觉得甜得发腻。”

老板娘的声音顿了一下，好像在笑：“那可能是因为你今晚心情特别好，吃什么都觉得甜。若是你心情不好，就是最普通的甜点，你都觉得像吃了苦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甜点这东西，吃多伤身，适量就好。”

王磊不是没想过这家店为什么这么邪乎，毕竟晚上过来的人，大多心情都不太好。他今天过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顺心，想找个地方静一静。这家店环境不错，安静又温馨，适合一个人发呆。可这甜点，确实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吧台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王磊赶紧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老板娘弯下腰，好像在捡什么。她的动作很慢，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王磊的心跳有点加速，他总觉得这家店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他想起之前听说的传闻，说有客人吃甜点的时候，会听到隔壁传来的低语。当时他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想，那可能是老板娘故意制造的声音。

就在这时，王磊突然听到一阵低语声，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但什么也没听清楚。

“是幻觉吗？”王磊嘀咕着，握紧了手中的叉子。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冷汗都冒出来了。

吧台后面的老板娘直起身，系的围裙上沾了几片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