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半盘提拉米苏。甜点确实不错，厚实的提拉米苏，咖啡味浓郁，奶油湿润，一口下去，甜而不腻。可怪的事儿是，吃甜点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他扭头看了几次，店就他一个客人，门口那盏暖黄灯底下黑漆漆的，啥也没有。

老板娘端着新点的蒙布朗过来，笑眯眯地问：“小伙子，甜不甜？”

“挺好的。”王磊扒拉了两口，又心神不宁地抬眼，“老板娘，外面……外面黑不黑？”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黑啊，晚上谁还出门啊。不过，你放心，小店有保安巡逻，不出事。”

“哦。”王磊点点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想起老城区流传的传闻，说这家甜品屋晚上怪事多。有人说，甜点吃多了，会听到隔壁传来的低语，还有人说，半夜 leaves the store, 会撞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听别人说……这家店晚上挺邪乎的？”王磊试探着问。

老板娘端着盘子的手顿了顿，放下盘子时声音轻快了些：“哪有，太晚了没人来嘛。年轻人，晚上少来，不方便。”

王磊嘿嘿一笑，心里头却嘀咕开了。他特意挑了个后半夜来，不为别的，就为听听那隔壁的低语。提拉米苏吃完了，蒙布朗也见了底，他摸出手机看了看，凌晨一点。店里只有他和老板娘，老板娘正站在吧台后擦拭杯子，身影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老板娘，还有别的甜点吗？”王磊问。

老板娘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没有了，就这些。”

“那……能帮我再开盏灯吗？”王磊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老板娘皱了皱眉，但还是伸手拧了一下墙上的开关。一盏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刚好能照亮门口的那一小块地方。可就在这盏灯亮起的瞬间，王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角落里飞快地闪过，快的让他没看清。

“你没事吧？”老板娘的声音响起。

“没事。”王磊摆摆手，心里头却毛毛的，“就是觉得……太暗了。”

老板娘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吧台。店里又恢复了昏暗，只有两盏灯亮着，一盏在门口，另一盏在吧台后。王磊盯着门口那盏灯看了会儿，感觉就像个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