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下班回家,就着外卖撸猫,结果邻居张宏良说暖气漏水,跑过去一看,这哥们儿穿得跟要去南极似的。老婆许雅茹在旁边直乐,说‘宏良你行不行啊’。我这老婆,嘴是毒,心可热乎。后来才知道,这俩人是大学同学,低调结婚好几年了。
第七章 终点
说实话,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这哥们儿是活腻歪了。暖气漏水,大过年的,至于把自己打扮成要去参加(execution)执行任务吗?不过嘴上也没好话,乐得直拍大腿,"哥们儿,你这衣柜是米其林餐厅后厨吗?三九寒天穿这个,等会儿暖气不漏,你先冻僵了!"
张宏良脸更绿了,估计是被我气到了,没好气地捡起另一瓶啤酒,没好气地挡我:"要你管!我乐意冻死!"
得,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问,转身回到了屋里, адресу 挑了件厚外套穿上,这才跟着他出了门。出了单元楼,一股子寒风夹着雪花就扑面而来,还真让他给不幸中获得了万幸,没冻着,得嘞,干正事去。
到了暖气管道所在的楼栋下,张宏良用他那身军大衣顶风站在那儿,活像个移动的路标。我跟着上了楼,穿过走廊,暖气总管道就在一楼。张宏良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脑袋一拍:"走,哥们儿,你上!你那身皮袄看着结实点。"
"去你的!"我白了他一眼,"我这是居家服,不是工装。你上吧,你是专业人士。"
"狗屁!"张宏良不服气地嚷嚷了一句,最后还是认命地扭头进了那个冷得跟冰窖似的房间。我真怀疑他在大学时候是学什么的,这么冷的天还这么积极,不像话。
我站在门口,裹紧了衣服,看着他从一摞工具箱里翻出一个扳手,还有几个不知道干啥的东东,已经开始在里面忙活。暖气管道的阀门就在那儿,锈得跟铁疙瘩似的。他拿着扳手使劲一拧,发出"嘎吱"一声响,像是给什么东西松了绑。
"怎么样了?"我凑过去问。
他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了看我,"别看!有可能会溅到你。"
我撇撇嘴,"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他说完,又埋头开始了他的工作,一Edges,不,是一下一下,很稳,很专注,好像那不是漏水的地方,而是一个需要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上有动静,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是许雅茹,不知道她跟谁学的,竟然也来了。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热牛奶和面包,正小跑着楼梯下来,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像雷达似的扫视着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