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庚皱皱眉，没工夫抱怨信号不好，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喂，冉冉，什么事？”话音刚落，烧烤摊的蒸汽混着雨声糊了他一脸，他赶紧抬手擦了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冉的声音才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忙音背景，“沈庚，你确定这里是‘老地方’烧烤？坐标没错，但……外面好像不太对劲。”

“不对劲？什么意思？”沈庚疑惑地问。他抬头看了看雨幕，这鬼天气，哪里不对劲了？太正常了，该下暴雨就下暴雨，天经地义。“就是下大雨啊，你那边呢？开车小心！” 他随口应着，低头又看了看手机，信号是时有时无，这破手机。

“不是……我是说，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赵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紧张，“我绕了你给的坐标好几圈，附近没人，但总有车尾随，一靠近就绕远路。现在我在你常坐的张三那边，你马上过来。”

“什么？”沈庚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跟踪？而且对方跟踪两个_freq——开发者的可能性有多大？一般公司内部斗争，都搞得神神秘秘的，搞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踪，不怕暴露？除非……盯上的是赵冉，而他在场是“意外”。

“什么时候开始的？”沈庚问。

“就……今天早上我找你电话的时候。”赵冉顿了顿，“那个加密通讯协议我临时改了，但可能还是被记录了。或者，是以太网络侧写，这玩意儿想拦截可难办，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沈庚脑子里迅速转了几圈。赵冉能调出这种加密通讯记录，说明她那套东西不一般。那这次跟踪，是指向她，还是他也落了网？

“行，我知道了。”沈庚挂了电话，拍了拍老板娘胖婶，示意结账。“老板娘，雨小点，我马上走。”

胖婶正给隔壁桌客人添蘸料，头也不抬：“小伙子，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下次来记得电话。”

“记了记了。”沈庚悻悻地摸出钱包，找了个空位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导航。赵冉说得对，这雨太大，开车找路确实容易暴露，打车的话，司机会不会也是托？

他正想着，腰间震动了一下，是刚才那个加密通讯软件发来的消息。他解锁一看，是赵冉发来的，只有一个坐标，没有任何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