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揣了揣兜里剩下的十几块零钱，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离公司锁门还有半小时，他瘫在椅子上，utti8z头几乎要埋进胸口。格子间这逼味儿，一天到晚混着泡面味儿、汗味儿还有打印机油墨味儿，熏得他头晕眼花。还不如早点走，去路边摊儿吃点热的。

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老王皱皱眉，估计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这种时间段打来的，十有八*是后者。刚想挂断，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那个号码。

“喂？”老王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王磊是吧？我是林佳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王愣了愣，“林……林佳佳？”他记得这个名字，大一时那个风云人物，学校里的校花，눈在人群中都能一眼瞅见的类型。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还以为是哪个诈骗团伙冒充的。

“嗯，是我。你在哪？现在说话方便吗？”林佳佳的声音压低了点，但那股子清冷劲儿还在。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诈骗的口吻？这说话方式，听着就挺正儿八经的。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赶紧压低声音：“我在公司，你……你找我什么事？”

“张涛出了点事，我想请你帮帮忙。”林佳佳直接切入主题，“你在公司附近不？我现在在‘老地方’小餐馆，你过来一趟，我请你吃饭，吃多管饱。”

老王彻底懵了，“张涛？哪个张涛？他怎么了？”他脑子飞速运转，大一时候，林佳佳和几个男生关系都不错，尤其是她和张涛走得最近。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张涛就……消失了。

“就是咱们系的那个张涛，上个月被学校处分了，现在估计没法正常毕业。他爸妈从老家来，急得团团转。我想让他们顺道跟我聚聚，你……你人靠谱，就过来一起吃个饭。”林佳佳耐着性子解释，“地址是公司对面那家‘老地方’，你下班赶紧过来，我等你。”

老王指了指头顶惨白的灯光：“林，要不……我明天白天再过去？现在真没法走，这灯晃得我心烦。”

“行吧，那你先忙你的。我大概六点半过去，到点不见不散。”林佳佳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你那本书别看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