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肚子，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凌晨两点，写字楼里头，就他还没走。格子间的灯泡孤零零地亮着，那光惨白惨白的，把桌上那本封面泛黄的《道德经》照得都有些发毛。他拿起书翻了两页，全是些鬼画符似的字，看不懂，咱也不是学这个的。

不过话说回来，今儿个奇怪。今儿个特别奇怪。老王一边嘀咕，一边低头看了看腕子上的电子表。不对啊，按理说八点了，老板就该下班了，咋还没动静？平常啊，六点半就走了，今天这是……嫌工资少，不想干了？不可能啊，老板那抠门劲儿，能不差那几个加班费？

老王正纳闷，突然眼皮一跳。这不是单纯纳闷，是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凉飕飕的。他猛地回头，吓了一跳。门口站个人！是个啥人？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贼拉精神的小伙子，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灯光一照，脸上白得跟刚刷了层墙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张……张经理？”老王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这小子，平时八点前见不到人影，今儿个咋还站这儿了？

张经理没说话，就笑。那笑容，老王看着有点别扭。“老王啊，加班呢？”

“没……没有啊，就，就收拾下东西。”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该不会是来查岗的吧？平时他就爱瞎琢磨，怀疑啥啥有。其实他加个班怎么了？就是晚上睡不着，练练那破功，又不影响谁。

张经理点点头，没再多问，就走进来，直接走到老王桌子边上，一屁股坐下。“嘘寒问暖”来了，问东问西。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啥操作？平时他不加班，都不进这间办公室的。

老王一边应付着张经理，一边偷偷往他保温杯里瞅。那杯子里，装的啥玩意儿？黑乎乎的，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闻着有点像药。难道……难道是老板也在练啥功？老王想起老李曾经跟他透露过，老板以前是个军医，身手特别厉害。

正想着呢，老王突然注意到张经理手里还捏着一支笔。不是，他手里没拿笔啊！老王定睛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张经理那黑风衣袖口里，怎么还伸出只手来，拿着一支乌黑的毛笔，在空中飞快地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