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肚子，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凌晨两点，写字楼里头，就他还没走。格子间的灯泡孤零零地亮着，那光惨白惨白的，把桌上那本封面泛黄的《道德经》照得都有些发毛。他拿起书翻了两页，全是些鬼画符似的字，看不懂，咱也不是学这个的。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起来，带着点抗议的意味。老王咧嘴笑了，饿死老娘了。他摸出手机，翻到外卖软件，开始挑今晚吃啥。吃啥呢？麻辣小龙虾？太油了。烧烤？也得胖三斤。最后，他在附近连锁快餐店下面了个鸡腿套餐，不求有料，但求压饿。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老王脸上，他眯着眼看了会。突然，眼皮跳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挠痒痒。他眨了眨眼，再睁大，眼前突然多了道裂痕似的黑线，闪了一下就没了。老王一愣，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揉揉眼睛，再看过去，黑线又出现了，比刚才更长，像一道影子投在墙上。

“幻觉吧……”老王嘀咕了一句，晃了晃脑袋。可那黑线还在，越来越清晰，像个活物似的扭动起来。他吓得猛地坐直了，心脏砰砰直跳。那黑线越来越亮，最后“唰”地一下没入了他的眉心。一股刺痒感瞬间传遍全身，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脑子里爬。

“嘶……”老王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赶紧扶住桌沿，大口喘气。这什么情况？撞邪了？还是昨晚熬夜看小说后遗症？等他缓过劲，发现脑子里多了个声音，细声细气的，像蚊子哼哼，又像是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达标，是否绑定飞升系统？”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

老王愣住了，什么飞升系统？幻觉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修仙呢？他没当回事，以为是手机或者蓝牙耳机出了问题。可那声音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

“绑定……即可获得飞遁、隐匿、御物等先天神通！成为飞升者，开启超凡之路！”声音带着点诱惑的意味。

老王皱起眉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试探着集中精神，想着“绑定”两个字。嗡的一声，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那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骤然拔高，最后化作一声长鸣，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