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豹眯着眼望过去，黄巾军黑压压一片，像沸腾的麦田卷起的浪，遮天蔽日。他嘴角咧开一丝冷笑，右手在腰间的刀柄上擦了擦。

“黄巾草寇，也敢挡老子的路？”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却让周围的人精神一振。谁都知道，邓豹这口气憋久了，自从上次在许昌街头和几个富二代干架，鼻梁被打成这样，一直没找着机会撒。

马蹄踏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啸。邓豹忽然勒住缰绳，马蹄溅起大片的泥水。他眯着眼打量着烟尘尽头，脸上那股狠戾劲儿更重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低声嘀咕。

邓豹的百十号骑兵在黄巾军前头停下，后面的人虽然急，却不敢违抗。队伍里，一个年轻人翻身下马，跑到邓豹身边，恭声问道：“邓将军，我们……”

“滚开！”邓豹抬手一挥，“谁跑得快，滚得远远的，别在这儿碍眼！”

那年轻人一愣，下意识道：“可将军……”

“废物！”邓豹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滚到后面去，看着！谁敢擅自行动，老子一刀宰了谁！”邓豹鼻子上的青紫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周围的人立刻噤声，没人敢再吭声。不少人悄悄往后退了退，留出距离。

远处黄巾军开始逼近，像潮水一样涌来，嘶呐喊杀声震天。邓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又迅速收敛。“兄弟们，听着！”他清了清嗓子，“老子的鼻子让谁碰的，你们都忘了吗？今天，就用这些黄巾的脑袋，给老子赔罪！”

他翻身上马，抄起手边的马刀，对着空气虚虚一斩。刀光一闪，寒气四溢。“谁敢上，跟在老子身后！谁敢当逃兵，老子第一个结果谁！”

话音刚落，邓豹就率先冲了出去。他身形矫健，马术精湛，一马当先，将最前面的黄巾军撞翻在地。他刀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黄巾军虽然人多，却挡不住邓豹的一刀。他越杀越勇，渐渐地，周围的黄巾军尸体堆积如山。

邓豹浑身浴血，脸上却带着兴奋。他忽然勒住马，抬头望向天空。远处，几道人影疾驰而来，尘土飞扬，看不清面目。

邓豹嘴角一撇，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他提刀迎向那几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