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洗完脸，对着镜子哈了口热气，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昨晚宿醉没睡好。但他不嫌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个儿先鼓掌拍了两下，“干得漂亮，王磊！”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是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领口袖口都磨得发亮。放在以前，他穿出去连捡破烂的都不一定看他一眼。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刚走到练武场，就看见吕师兄正领着一群新人练基本功。那吕师兄，个子不高，但一站那儿，就给人一种“我是老大哥”的感觉，手里还拎着根戒尺，时不时就敲敲打打。王磊过去凑热闹，偷偷看个热闹。

“咳咳，”王磊清了清嗓子，站到一旁，“吕师兄，我来了。”

吕师兄正教着一群人翻跟头，闻言回头，皱着眉：“你小子又来干嘛？杂役值日还没干完呢！”

王磊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说：“不是，师兄，我就是来看看热闹。您这教得真带劲啊！”

吕师兄“呵”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少贫嘴！赶紧去干活，别耽误我教徒弟。”

王磊点点头，正准备走，却听见旁边一个人小声说：“王磊，等等我，我也来帮忙。”

王磊回头一看，是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脸蛋圆圆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挺水灵。王磊认识她，是新来的杂役，叫小芳，手脚挺麻利。

“行啊，小芳，一起走。”王磊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芳脸一红，小声说：“王磊哥哥，你……你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还以为你出事了。”

王磊笑了笑，没说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反正醒来就觉得天旋地转，后来被李师兄发现送进来的。他摇摇头，不想提那茬。

“走吧，去搬柴火。”王磊拉着小芳的手，一起往山里走去。

一路上，王磊和小芳有说有笑。王磊跟她说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小芳也跟他说自己家里情况。王磊发现小芳挺聪明，虽然文化不高，但悟性挺好的。

到了柴火堆，王磊和小芳开始干活。他们负责把柴火一根根捡起来，然后搬到指定的位置。王磊力气大，搬得又快又好，小芳虽然力气小，但速度很快，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一堆柴火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