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掐了烟头，火星子“嗤”地一下灭在烟灰缸里。他盯着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闷闷的响声。“陈默，你说，这杯子谁动过？”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就我们俩在，老周。你刚来，我后面。”

老周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这杯子，你来之前就放在这儿了？”他蹲下身，仔细检查茶杯边缘。“陈默，这杯子，上面有指纹。”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他赶紧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杯口。“老周，你看仔细点，这指纹……是灰尘，不是人手指留下的。”

老周的视线转向门口，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谁？你怎么来了？”他按下通话键，“什么？小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慌乱：“老大，我……我只是路过，看到你们还没走，就进来看看……”

老周挂了电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陈默，你觉得，小王可信吗？”他指着小王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那杯子上的指纹……会不会是他故意弄上去的？”

陈默的眼神闪烁，他想起小王最近的行为反常，总是一个人在深夜加班。“老周，你怀疑小王？”

“我怀疑所有人，”老周站起身，走到窗边，“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盯着陈默。“陈默，别告诉我，你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我？”

陈默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辩解道：“老周，你误会了，我……”

“不用解释了，”老周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真相，对吗？”

陈默的眼神黯淡下去，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老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陈默，你是个好警察，但有时候，你太钻牛角尖了。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被杀的女人，你有没有发现，她其实是个叛徒？”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叛徒？她……”

“她背叛了组织，所以被灭口，”老周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她是无辜的？天真了。”

陈默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想起那个女人的种种反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