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掐了烟头，火星子“嗤”地一下灭在烟灰缸里。他盯着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闷闷的响声。“陈默，你说，这杯子谁动过？”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就我们俩在，老周。你刚来，我后面。” “呵，”老周冷笑一声，“谁动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杯子怎么会在凶案现场？血迹周围，干干净净，就差个杯子。”他拿起杯子，送到鼻尖，像是能闻出什么来似的。“这茶水还是温的，刚泡没多久。”他转向陈默，“你来说说，你怎么看？” 陈默皱着眉，手指敲着桌面，一时语塞。这案子确实邪乎，连着两起，手法如出一辙，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索。可偏偏这种干净利索，让人心里发毛，像是看着一头野兽在行凶，残忍，却又带着某种精确的冷静。 老周 又踱了两步，停在窗户边，望着楼下的街道。“你说，这凶手是谁？像个幽灵，来了又走，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是个孩子玩完的玩具。”他声音低沉，“陈默，这案子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老周这番话，让他想起几天前那个报案的老太太，她神色慌张，指着楼下的垃圾桶说，看到过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可那男人一晃就不见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老周，你说，那个男人是不是……”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 老周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陈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他顿了顿，“陈默，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陈默摇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想起那个报案的老太太，她说那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布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没看清。 “布袋？”老周的眼睛亮了一下，“陈默，你记不记得，昨晚现场发现的那个布袋？” 陈默一愣。“那个布袋？上面有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号。” “对！”老周的声音陡然提高，“那符号，我们还没查明白。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默摇摇头。“没，我只是觉得奇怪，就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