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又一起了！" 接警台的电话几乎没停过。

我一边抓着话筒，一边冲出办公室，脑壳嗡嗡响。这次的现场，比上次那起更恶心。是城南的废弃工厂，凌晨三点，两个青年男女被发现在储物间里，手段……他妈的，简直就是地毯式清理，每个内脏都被人掏出来，扔得到处都是。

"法医怎么说？活着的机率？"

"初步判断，十分钟内失去意识，死透了。" 对方压低声音，"现场太乱了，有拖拽痕迹，凶手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这种案子见得多了，但每次都还是让人心烦。市民论坛炸了锅，各种猜测满天飞，什么'变态杀人狂'，'动物保护者'，还有说'社会变好了，其实就是有人闲得发疯'。

我拨了抢修队长的电话，嘟了几声才接通。"老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案子。" 我吐了个烟圈，"再次确认一下，案发现场所有的监控都没坏？"

"没有，全部在线。" 抢修队长顿了顿，"不过这破地方，位置太偏了，谁会特意跑这儿来？"

"谁他妈知道？" 我是警察，不是神，不是万能的，但老子偏要找出答案。

法医那边补充了新的发现，凶手非常懂解剖学，下刀精准，而且没留下任何指纹或DNA。我蹲在太平间门口，看着那两具冰冷的尸体，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各种画面。凶手为什么要这样？是要传达什么信息？还是纯粹为了杀戮而杀戮？

"老吴，你证件。" 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见我的搭档小蒙正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去现场看看，我需要你。"

晨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发呆。这种时候，脑子里总是不自觉浮现各种念头。比如，如果凶手是个女人会怎么样？或者，如果凶手是我认识的人会怎么样？

"老吴，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掐灭烟头，"就是想，为什么我们追不到凶手？明明线索明明就在那里。"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小蒙调转车头，"而且，你总得有个突破口，对吧？"

我点点头。没错，不能总这样干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