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天气，火辣辣的，晒得我头皮都快裂开了。我光着膀子，就剩条破裤衩，背靠着江边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使劲透口长气。刚才那顿胖揍，把老子的骨头都给松快了，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虎口那股子火辣辣的疼劲儿挺提神。

"叫什么名字？"

我含糊应了一声，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江风吹过，带着股腥臊味，也吹不散心头的燥热。王麻子他们几个 sittin 可不是吃干饭的，下手那叫一个狠，下手没轻没重，打得我鼻青脸肿，舌头都咬破了。要不是老子命硬，这回怕是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小子，记住了。惹了王麻子，就是往死里打。" 领头的那家伙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打在我脸上，黏糊糊的。他穿着件油渍麻花的蓝布褂子，袖口高高挽起，露出虬结的胳膊，腕子上拴着块生锈的镣铐，估计是以前进过号子的。这帮人，看着面善，其实比狼还狠。

"你们他妈找死！" 我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不敢吭声。刚爬出泥潭，又差点被摁进另一个。这世道，比江水还浑。

这边窝囊，那边得想辙。老子跟艾瑞甘特算是彻底撕破脸了。那老狐狸，行事比江老鼠还机灵，防备得也严实。几次碰面，都被他巧妙避开，或者干脆来个突然袭击，打得我措手不及。他好像知道我迟早会蹦出来，提前布了局，就等着鱼儿上钩。

"那老狐狸，不好惹啊。"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虎口，想起上次的教训。艾瑞甘特不是个善茬，他的人生，就是一部血泪史。从山沟沟里爬出来，手里攥着的，除了拳头，就是血。他靠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得罪了左邻右舍，也结下了不少梁子。但最狠的，是他自己。

"王麻子，能干！" 有个跟班拍着马屁，满脸堆笑。他叫李柱子，嘴巴甜得很，跟王麻子是一伙的，都是艾瑞甘特那边拉过来的人。可惜啊，跟着了inguana，就是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去他妈的！" 我啐了一口，心里恨得直咬牙。艾瑞甘特那个老东西，算计得特别深。他不会傻到跟我硬碰硬，但他会玩阴的。他有个习惯，喜欢把人逼到绝路，看着他们绝望，然后笑眯眯地递出条鞭子，说："拿着，这就是你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