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看着他，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装了。penaíao编的故事都能信？”他指了指桌上那杯价值不菲的手工咖啡，“喝这玩意儿，不去乐呵乐呵？”赤井没接话，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当然，这烟也没点着。

空气有点闷，李浩夹了块曲奇，咔嚓咔嚓嚼着，眼睛却没离开赤井：“说吧，你对那个案子到底知道多少？别跟我说什么‘无意中听到’，那故事都听腻了。我警告你，别想骗我，不然把你刚才那杯咖啡钱算我头上。”

赤井手指夹烟的动作顿了顿，弹了弹烟灰，像是不耐烦，又像装模作样：“咖啡？多没劲的东西。我是在想，那天的监控，是不是可以再调出来看看？”

“监控？”李浩嗤笑一声，“那玩意儿早被删了。谁还留着那种东西？再说，就算留着，里面又能看到什么？除了让你更像个神经病。”

赤井没反驳，只是又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李浩：“你觉得，那个案子，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简单？”李浩差点把嘴里的曲奇喷出来，“你这话说的，谁还信啊？证据确凿，凶器都在，死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死了，除了你，还能是谁？”

“那你还挺笃定？”赤井嘴角勾起一抹笑，但眼里的光芒却很冷，“你确定，没漏 anything 吗？”

李浩把曲奇渣扔进垃圾桶，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少废话。你要是觉得不爽，大不了自首？别指望我会帮着你洗白，我顶多就是给你找律师。”

“自首？”赤井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那种人？我倒是想自首，可那警察，眼睛太尖，我不敢去。”

李浩皱起眉头，看着赤井：“你到底想说什么？”

赤井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在空中散开：“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好像很享受这种被怀疑的感觉。”

“享受？”李浩愣住了，“你他妈逗我呢？”

“我没逗你。”赤井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在想，那个案子，是不是有人故意要让我被怀疑？”

李浩一愣，随即打断他：“你想多了，谁会这么无聊？”

“无聊？”赤井笑了，“或许吧。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