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赤井，你又跑哪儿鬼混了？」李浩推了推眼镜，从办公室窗户往外指了指街对面那家经常关门早的烧烤摊。

赤井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应了声：「没啊，就路过。」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предлагаиос定制款，一看就挺贵。

「路过？我看你这印子，少说也在那儿待了俩钟头。」李浩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说，又跟那帮‘聪明人’凑一块儿了？」

赤井「啧」了一声，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才慢悠悠开口：「你这话说的，我像那种人吗？再说了，就算凑一块儿了，怎么就成‘那帮’了？我认识他们多少年了，你燎死怎么不说你最熟？」

李浩被噎得一愣，随即嘿嘿一笑：「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这状态，有点抽风啊。上次那个案子，你那番操作，差点没把警局掀了。」他压低声音，「再上次，医院里那事儿，啧啧，要不是老孙力主保你，你小子指定得进去蹲几天。」

赤井摸了摸鼻子，嘴角咧了咧：「去去去，你别群架啊。那叫配合警方调查，懂吗？再说了，医院那事儿，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我那是正当防卫。」他理直气壮得像个刚抢过小卖部橘子的小屁孩。

「是是是，你没错，我们都没错。」李浩摆摆手，叹了口气，「我现在就烦你这点，不做不错，一做就错，还总错在刀口边上。你说，你图啥呢？」

「我图啥？我图个清静呗。」赤井揉了揉眼睛，「我这人，天生就爱管闲事，管完之后还得被人骂，你说冤不冤？」

「冤？我看是找虐。」李浩摇摇头，转身去泡咖啡了。

赤井看着李浩的背影，撇了撇嘴。他感觉自己就像这扇窗户，总有人从外面往里看，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可窗户又有什么办法呢？它就是得对着外面，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也映照着外面的世界。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皮鞋，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烧烤摊门口那几个模糊的人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他这是第几次被人质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