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就能动。李卫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嗡嗡响，像装满了苍蝇围着你转。身上穿着的这身破布，又硬又糙，板得能当事甲，闻起来一股子汗咸和霉味儿掺在一起的怪味。他是穿越过来的，明摆着的事。

得，穿越就穿越呗，好歹是个活人。可睁开眼一看，嚯，这什么情况？跟在精神病院里没区别，四面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一溜黑黢黢的洞，透着几缕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歪歪扭扭的，亮得让人眼睛生疼。底下铺着一层干草，硬邦邦的，还带着一股子马粪味儿。

“操！”李卫又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能撕破这破草席。他这是在哪？兵营？牢房？还是哪个二愣子把他扔这儿了？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大街上被人捅了一刀，然后就彻底没了下文。

等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军装，虽然破破烂烂，但样式绝对不是他原来那个时代的。腰上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腰刀，入手沉甸甸的，还有一手厚厚的茧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嘶……”李卫试着站起身，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看来之前真是伤得不轻。他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角落里，发现墙角堆着一堆脏衣服，外加一个木盆，里面泡着几件更加破烂的衣物。

“洗洗吧，不然你真成乞丐了。”李卫习惯性嘀咕了一句，虽然这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拉开木盆边上的破毛巾，一股子刺鼻的皂角味儿混着汗臭扑面而来。他胡乱搓了把脸，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争吵。李卫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能听出几个女声，还有一个带着官腔的声音。

“大人，这旨意可不能接啊！咱大明国库空虚，再养个军镇那就是雪上加霜！” “哼，赵大人，此一时彼一时。先帝虽然英年早逝，但留下遗志，就是要削藩，巩固中央！这京营新兵，正是用人之际，岂能因一点困难就退缩？” “可军饷……” “军饷！赵大人，你就别提了！现在给养一个京卫，比养十个边军还费钱！这新兵训练，连夫马粮草都凑不齐，你让我怎么养？”

李卫皱了皱眉，削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