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猛摸了摸口袋，里面干干净净的，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十块钱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跟他早上揣到手里的感觉一样。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屏幕都是灰的，卡得跟条狗似的，估计是昨晚没充电。没办法，只能去楼下小卖部看看。

小卖部老板老王头正在吧台后面打盹，嘴里叼着烟，眼看就要睡着了。陶猛走近，清了清嗓子。

“老王，烟……”

“啥玩意儿？”老王头迷瞪着眼睛，“不卖。”

陶猛一愣，随即笑了，“我说老王，你这生意做得叫一个地道啊，人一闲下来就睡，得多省电啊。”他把十块钱拍在柜台上，“十块钱，来两袋馒头，要大的，再来点榨菜，谢谢。”

老王头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眯着眼睛数了数钱，“十块啊？行，给你两个馒头，榨菜两毛钱，一共两块二。”

陶猛接过馒头和榨菜，掏出两个一毛的硬币递过去。老王头一把抓过钱，塞进兜里，也不找零，直接给他把馒头和榨菜装进塑料袋。

“慢走啊，小伙子。”老王头头也不抬地又走回吧台。

陶猛提着塑料袋往回走，心里盘算着家里人晚饭吃啥。老婆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榨菜太咸，不能用。那剩下的八块八，够干啥？他一咬牙，去 соседний 猪肉摊买了斤最便宜的五花肉，打算晚上给老婆炖点肉汤。

猪肉摊老板是个大嗓门，othello 没好气地抱怨：“早说不买就不买，还非得这个时候来，耽误我卖肉！”

陶猛也不生气，笑着说：“大哥，这不是着急嘛，家里老人孩子等着吃饭呢。”他把钱拍在柜台，“八块八，给我称斤好的。”

老板othello 瞪了陶猛一眼，挥了挥手手里的秤，“行了行了，给你四块钱的。”陶猛连说好，接过肉，转身往回走。

回家路上，陶猛又经过一家五金店，老板是隔壁村的老李，也是个热心肠。老李看见陶猛，打招呼道：“小陶，买啥呢？”

陶猛走过去，从兜里掏了掏，摸出一根断了一半的鞋带，“李哥，我鞋带断了，能不能帮我看下修不修得。”

老李接过鞋带，看了看，笑着摇头：“这算啥，小毛病，我这儿有绳子，给你找根结实的，比鞋带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