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摸着下巴上的 stubby，眼神有些飘忽地盯着舷窗外。飞船「夜枭」号正沿着「银光星系」第三行星的赤道轨道转圈圈，金属外壳反射着远处银灰色巨行星特有的幽光，把整个驾驶舱映得忽明忽暗。

「我说老王，发什么呆呢？导航坐标都快要偏离三分了。」旁边座位上，短发女炮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腕上的战术屏幕闪烁了两下，显示出精确的航线图。

老王「唰」地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嗨，刘姐。这不是刚算完那堆外星生物的能量频率嘛，脑子有点转不动。」他挠挠头，声音压得低低的，「说起来也怪，那家伙居然是个低语者，通过脑电波直接交流……啧，比咱们现在用的通用翻译器还直接，但也更麻烦，全是些听不懂的呓语，感觉像是……像是好多人的意识乱串一块儿似的。」

刘姐皱了皱眉，没接话，重新调整了一下离子推进器的功率。她是个典型的硬汉形象，肌肉线条分明，往那里一站就跟个移动的反派标志似的。但干活麻利，喊一声绝对有数。

飞船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但传感器上却没有任何异常显示。这种诡异的感觉老王遇到过不止一次了，自从那把破剑——「时光之痕」——出现在他手里后，这种事情就接二连三。

「叮咚。」舰桥通讯器发出提示音。

「老王，刘姐，船长叫你们过去一趟。」人工智能管家「小智」的声音从各个角落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无差别覆盖。

老王摸了摸下巴，眼神又飘向舷窗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不喜欢船长，那老头像个老学究，天天念叨什么「星际探索的使命」，烦都烦死了。偏偏那把破剑出现在他手里的时候，就顺手被船长给收了，还说什么「时空造物，自有其使命」。老王当时就觉得，这老头八成是觉得他捡了个便宜，想占便宜呢。

「行，我这就去。」刘姐站起来，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待会儿见，别又跟那破剑说话了，我总觉得它对你有敌意。」她眼神里有些担忧，但又说不清具体是担心什么。

老王耸耸肩，没理会，转身走向舰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