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UU刚重生第一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不是关键先生眼睛瞎，是那人说得太突然了。前秒还在sky死死挣扎，后秒就听见个尖细的声音，叽叽喳喳跟只啄木鸟似的敲他脑子里。

“啧啧，真是浪费。”那声音的主人飘在他头顶，灰不溜秋的爪子不耐烦地挠了挠下巴，“你看你，堂堂修士，最后却死于下三滥的恶作剧。真是失败。”

马UU翻了个白眼，现在没空跟个鬼计较。他正忙着在泥地里爬着呢。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衣食无忧的散修，修炼顺顺利利，日子过得像朵小喇叭花。结果那天出去历练，遇上个所谓“奇人”，说是能带他去个“好去处”。马UU年轻气盛，加上钱包也瘪了，就信了。

结果呢？一脚踏进了个坑。

坑里爬出来的是个什么？马UU至今都想不明白。那玩意儿自称“恶魔”，长得跟个穿西装的蛤蟆似的，眼珠子是红的，指甲黑得发亮，还总爱舔爪子。

“喏，你的‘跟班’。”奇人拍拍手，“它叫零，专门负责吐槽和……呃，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绝望。”

马UU盯着那团黑影，后背一阵发凉。零这家伙，刚出来的时候还虚虚的，现在好了，彻底凝实了，飘着他，时不时就想法子整他。

“滚！”马UU刚要发作，零尖着嗓子抢先一步，翅膀一扇，差点把他扇进土里，“我说，奇人你真是个人才。找个这么‘有趣’的跟班，简直是绝配。哦不对，是我跟了它。”

奇人卒。

马UU咬着牙，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他现在就是零口中的“主人”，还得负责养活这只又懒又馋还爱吐槽的恶魔。

泥地里，马UU把捡来的干草塞进零嘴里。零嚼得嘎嘎响，嘴里还念叨：“啧，这草，还不如我前几天偷吃的蘑菇有味儿。主人，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工作？比如去菜市场捡漏？”

马UU：“……”

他现在真的想原地爆炸。

可爆炸都不管用。零飘在他旁边，时不时就来一句“主人，你看那只蚂蚁好可爱啊，我们把它当球踢吧”或者“主人，你背上的虫子真碍眼，我帮你……呃，不，我收回。”

这日子没法过了。

马UU叹了口气，难得有模有样地修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