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摸着下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已经是晚上八点，路灯不亮，惨白的天光透过窗户，把客厅照得一尘不染。电视开着，循环播放着各种救世主新闻，主持人红着眼眶，念着那些不知所云的数字和形容词。老王心里烦，关了电视，走到窗边，掏出烟点上。

“又搞什么鸡巴名堂呢……”

他唾了一口烟，烟雾在冷空气中扭曲散开。街对面那栋楼，半夜三点还有几扇窗户亮着，不知是哪个犊子还没睡。老王皱皱眉，这人真不是时候，要有个啥事，邻居都看不清。他点上第二根烟，慢慢吸。

楼下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汽车的 metallic 嘶吼，大概是哪个醉汉开车回家。老王往楼下瞥了眼，小区保安提着电棍走了过去，醉汉嘴里嘟嘟囔囔的。老王吐了口烟，没多想，回屋睡觉。

第二天，老王被手机吵醒。不是闹钟，是个未接来电，号码是陌生的。他皱皱眉，随手拉黑，继续睡。但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短信，只有五个字：“排队，买食盐。”

老王愣了，为啥排队买盐？他掐了掐额头，爬起来。刚走到客厅，一个邻居老张家的大妈急匆匆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老王！快！顶楼超市门口，人山人海！说是抢盐！”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抢盐？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换了身衣服，抄起背包，下楼往超市跑。到了楼下，果然跟大妈说的一样，超市门口排着长队，唾沫星子擦得地上都是，人声鼎沸，像赶集似的。

“怎么回事？”老王挤进人群，问旁边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脸茫然：“不知道啊，就……突然有人说没盐了，大家就都来抢了。”

老王摇摇头，没盐咋活。他没挤进去，转身往家走。刚走到楼栋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乱。他回头一看，超市门口有人晕倒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好像要把前面的人都推出去似的。

老王皱皱眉，本来想上去帮忙，但看到前面都是些陌生面孔，又缩了回去。他掏出手机，想给老张家打个电话，发现没信号。他叹了口气，往家走。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往超市方向走。老王认识，是小区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