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月抱着胳膊，在写字楼大厅里转悠。冷气确实是有点太足，她打了个哆嗦。前台小姑娘正低头敲键盘，头也不抬地问：“姑娘，找谁？”

“我……我找赵烻。”林皎月声音有点发紧。

小姑娘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赵总？你是……”

“我是他朋友。”林皎月加快语速，“就，之前说的，那个……”

“哦哦，林小姐啊。”小姑娘眼睛亮了亮，“赵总刚开完会，应该在会议室。我带你去。”她起身，在玻璃门上都贴了张“请稍候”的牌子。

林皎月跟着走，心里七上八下的。上次见面还是在学校，那时候她还是林皎月，横行霸道那种。现在……她都转学了，可还是这么 nerves。

会议室门没关严，林皎月能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她踮着脚尖往里瞧，就看见赵烻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文件。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肩头投了道狭长的光。还挺帅的……林皎月偷偷在心里加了个判断，然后脸有点发烫。

“咳。”她清了清嗓子，推门进去。

赵烻抬起头，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他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神清冷，像是在看什么不重要的事物。可林皎月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手心都出汗了。

“赵……赵烻。”她硬着脖子叫了一声。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翻回文件。

林皎月乖乖坐下，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发颤。空气中有点安静，只有他偶尔翻页的声音。林皎月 HELLO HELLO 地想，他怎么这么冷淡啊？不过……她又说，好像也挺……正常的。毕竟，他甩了她那么多次不是？

“那个……”林皎月鼓起勇气，“你……你上次说的，那个合作……”

赵烻终于抬眼看她，嘴角没什么起伏：“你觉得呢？”

林皎月一愣，随即跟他来了个对视。她能感觉到他眼里那种审视，好像要把她从头到脚都看穿。心脏咚咚跳得厉害，林皎月觉得自己的脸颊肯定烧得不行。她撇撇嘴，心虚地低下头：“我……我就是觉得，你说的挺靠谱的。”

赵烻嘴角抽了抽，没说话。林皎月偷偷抬眼，发现他嘴角那抹弧度还挺明显。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