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要炸开，苏清寒挣扎着坐起身，眼前发黑，差点栽倒。环顾四周，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阴森，墙壁上霉斑点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味。

“嘶……”她扯了扯身下的锦被，用料粗糙，硌得人生疼。这不是她那间挂着贵妃用的鲛绡帐，也不是她第一次睡醒就感觉像是被扔进垃圾堆。

怎么回事？

苏清寒脑中一片混乱。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喝醉了， reclining on the sofa,不小心吞了一颗话梅，噎得翻白眼晕过去的。再醒来，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不耐烦。

“娘娘，该起床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宫女尖声叫道，嗓门大得跟打鸡似的。“再不起床，老奴可要先行告退，您可别怪老奴不孝，这宫里可没人给你请罪。”

娘娘？苏清寒挑眉。她什么时候成了娘娘，还这德性？

“滚。”她没好气地吼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空了的瓷瓶，对着那宫女的背影就扔了过去——“哐当”一声脆响。

那宫女吓得一哆嗦，原地转了个身，差点没站稳。“娘娘饶命！奴婢……奴婢不敢了！”她梗着脖子，声音都变了调。

苏清寒这才定睛打量她。这名宫女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宫女服，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面色蜡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畏畏缩缩。

“说，”苏清寒挥挥手，“你知道我是谁？”

那宫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颤声道：“回娘娘，奴婢……奴婢不知娘娘是谁。今天是吉日，娘娘要移驾冷宫，奴婢……奴婢奉姑姑之命前来伺候娘娘……”

移驾冷宫？苏清寒心头一沉。

她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顿时一个激灵。“我靠！这是地砖啊？”

那宫女连忙趋前一步，替她拢了拢被角：“娘娘，脚下凉，快盖上吧。”

苏清寒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锦被，入手轻盈，料子是云锦，只是洗得发旧，边缘处还露出了几根金线。她随手摸到袖中，摸到了一枚玉佩，触手冰凉，雕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苏”字。

玉佩？这他妈的是谁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低沉的男声：“苏美人，该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