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杀猪般嚎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折腾起来。这小东西可真够狠，嘴一松，倒没再下去，但那小爪子可没松劲儿，抠得他肩膀皮肉发麻，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什么玩意儿……”老王头一边抱怨，一边费劲地往下抠。那爪子倒刺细密，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子腥甜味儿。好不容易抠下来，手掌心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那小东西正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抽搐着，琥珀色的眼珠子懵懵地瞪着他，仿佛在说“我错了”。

“小东西，算你狠。”老王头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弯腰捡起它，“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咬人。”

刚想把它扔出去，那小东西眼珠子突然一转，猛地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老王头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把它摔在地上。“嘶——”这次不咬肩膀，倒是咬手，但疼归疼，总比让它继续祸害人强。他忍着疼，小心翼翼地把它叼起来，放进怀里。

怀里温热，小东西舒服多了，蜷缩成一团，还哼唧了两声。

“行行行，小祖宗，不跟你计较。”老王头揉了揉它的脑袋，那小爪子又探出来，在他胳膊上一挠，“嘶——！”又是一阵疼，但他居然笑了，“看来是真饿了。”

老王头摸了摸怀揣的布袋，里面是刚从集市上换来的几个铜板，还不够买根排骨。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干粮，掰下一小块，塞进小东西嘴里。那小东西吃相倒不差，吧唧吧唧几下就啃完了，还冲他“咔咔”叫了两声，仿佛在说“谢谢”。

“得了得了，别谢我，谁让你咬我呢。”老王头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你如此凶猛，我倒是有点用武之地了。”

他想起这小东西的来历——那块上古机关图纸的伴生灵。据说，这玩意儿天生就带着机关属性，能操控简单的机关傀儡。虽然老王头文化低，看不懂图纸上的繁复符文，但那几幅简单的傀儡图他倒记住了。结合这小东西的特性，他脑中灵光一闪。

他找来一根树枝，用火烘烤一下，又从布袋里摸出几块碎银，用线拴起来。小东西对闪着光的碎银眼睛一亮，爪子不安分地抓着他的手。

“别动！”老王头瞪了它一眼，“要造东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