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又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有点飘忽。这烟味道不对劲，抽起来又酸又涩，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窗外的火光似乎更亮了点，还隐隐传来几声狗吠，听起来瘆得慌。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头不踏实。电视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现在还在脑子里转悠。什么腐烂的人脸，巨大嘶吼的怪物，还有那些疯狂跑动的人群……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行，得找人。”王浩把烟掐灭，烟头在地上滚了滚，灭了。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找起来。翻出几包饼干，半箱矿泉水，还有一个空钱包。钱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有点旧的照片——是他和家人的合影，背面写着“新年快乐，爸爸”。

他攥紧照片，心里发慌。要是现在走，能找到谁？外面天黑得早，而且越来越暗。刚才往窗外看的时候，他注意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也空了，里面一片狼藉，好像被踩过。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王浩换上了一件厚外套，在门口翻了翻，找到一把螺丝刀和一个小折叠铲子，塞进背包。又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一。屏幕亮了一下，没信号，彻底黑屏了。

“操。”他低骂一声，把手机塞回兜里。得先去邻居家看看。邻居张阿姨家就在他隔壁，的房子质量好像不错，王浩记得以前偶尔还能听到她锻炼的声音。

他打开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带着点土腥味。楼道里黑漆漆的，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王浩脚尖点地，猫着腰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走到张阿姨家门口，门没锁，虚掩着。王浩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看。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橙汁，旁边散落着几个瓜子壳。透着窗户，外面火光映进来，把房间染上一层不祥的红。

王浩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去。他走到 living room 沙发旁边，沙发上有个人蜷缩着，一动不动。王浩凑近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是张阿姨，但她的脸已经变了……额头裂开一道口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嘴巴大张着，里面伸出几根分叉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