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叼着烟，皱着眉头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映着他疲惫又警惕的眼神。这烟是邻居老张给的，中华，味道还挺冲，但好像抽不进肺里。

“妈的，这电停了三个小时了。” 他烦躁地踢了踢脚下不知道谁掉来的塑料瓶，“平时就熬熬夜，今天这情况……啧。”

手机没信号，电视一开机就是雪花点。王浩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想去摸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手伸过去，却摸了个空。柜子是空的，桌面上也空空如也。昨晚明明还有两瓶没喝完的红牛，怎么就没啦？

他愣了一下，记忆回放。对，他昨晚是喝了半瓶红牛，剩下的应该还在这。怎么没了？难道是黑灯瞎火的，自己走错地方了？可他明明记得自己走的是回家的老路。

王浩皱着眉头走到玄关。门锁着，窗户贴着封条，和隔壁老王家一样。他退后两步，抬脚踹了一脚。哐当一声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他瞬间缩回手。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没人出来？他竖起耳朵听了听，还是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还有更模糊的……呃，好像是哭声？不大，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操，搞什么飞机。”王浩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屁股。他走到客厅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

镜子是墙上的落地镜，擦得很干净。王浩盯着镜子里的人，眉头越皱越紧。自个儿脸上怎么有了一道划痕？位置不高，就在眼角下面，横着的一道红痕，虽然不深，但看着挺恶心。

他凑近了看，用手指抹了抹那道痕。“这……什么时候的事？” 他使劲回想，昨晚洗脸的时候怎么没注意？今天早上起床也没照镜子啊。

不对劲。王浩眼神一凝。昨晚他明明记得，出门前还在这镜子前刮了胡子，那时候明明一点事都没有。那道痕是怎么来的？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巧合，这太邪门了！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预言成真了。电视里那些高楼倒塌的画面，就像他现在看到的这死寂街道一样。还有那些怪物……

王浩浑身汗毛倒竖，喉咙发干。他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远离镜子。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