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都几点了还停电？王浩烦躁地踢了踢脚下 неудобный 地面的积水。晚上九点，本该灯火通明的城市，此刻只剩下零星几处应急灯在风中摇曳，像垂死挣扎的老狗眼睛。他刚加完班，从公司楼里出来时还阳光明媚，谁想到半道儿就碰上这鸟事，路灯一盏盏灭，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最后只剩下手机屏幕那点冷光。

他攥紧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晚上八点五十七分”。该死的，老妈应该给他打电话提醒他买排骨了吧？明天还要包饺子呢。王浩想起昨晚调的闹钟，看了看手机没电的时间，得，只能等明天在公司楼道里摸黑摸过去了。

他摸出打火机，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这烟味道怎么这么冲？王浩皱了皱眉，这牌子的烟他抽了好几年了，以前没这么冲啊。他晃了晃脑袋，估计是最近压力大，脑子不清醒了。

他摇摇头，试着用余光看手机消息，发现手机信号不好，只有几个未读的社会摇消息。得，看来是没信号了。他想起老妈早上塞给他的布袋，摸了摸，还挺沉。应该是排骨和饺子馅。王浩心里美滋滋的，不管多难，回家总有口热乎饭吃。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阵嘈杂声就传了过来。王浩皱眉，这大半夜的什么情况？他循声望去，只见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都在指指点点，好像在围观什么。他脚下加把劲，只想赶紧回家。

“快看快看，那个外卖小哥怎么在那儿躺着不动了？” “是啊，我刚才经过，他还冲我喊，现在怎么没动静了？” “会不会是被车撞了？”

王浩拨开人群，走到近前。只见一个穿着配送服的小哥躺在地上，周围全是水，看样子是刚才踩到积水滑倒了。他的手机掉在旁边，屏幕碎了一地。周围的人都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王浩蹲下身，拍了拍小哥的脸颊，“兄弟，醒醒，叫救护车啊！” “叫什么救护车，这大半夜的，报不了。”一个路过的年轻人说着就要走。 “你叫啊！万一他有事呢！”王浩挡住他。

就在这时，小哥突然抽搐了一下，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但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