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桌上，屏幕还亮着。林漠的电话，响了三遍就没再响。苏晚没动，光着脚在地板上转悠，暖气的热气混着外面飘进来的冷风，让她有点晕乎乎的。

她想起刚才坐在沙发上，林漠那张欠揍的脸。为了那套公寓，他可以把自己逼到绝路，这种人，离了就离了，干净。

手机又响了一遍，还是林的。苏晚皱了皱眉，抓起来，看了一眼，是骚扰电话，顺手就挂了。下一秒，又响了。她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次她没有接。

外面风声呜呜的，像在给她鼓劲。苏晚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冷风灌进来，吹得她一激灵。楼下停着几辆车，其中一个黑色的迈巴赫她认得，是林漠的车。他果然没死心。

苏晚扯了个笑脸，心里觉得有点好笑。男人呐，追起女人来，真是比谁都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款式简单，色调暗淡，和以前穿着那些名牌裙子，像两个世界的人。

离婚协议签了，房子分了，车子也卖了。林漠那边倒是爽快，一分钱没拖欠。苏晚想，这男人，以前张嘴闭嘴钱钱钱的，现在倒是慷慨。她把离婚证文件塞进包里，准备明天就扔掉。

门铃响了，不由分说。苏晚踹开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林漠。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老婆，”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错了，别走。”

苏晚嘴角抽了抽，把门关上，插好门闩。“林漠，你 problema 严重了。离婚协议签署了三天，你影儿都没露一下，现在跑来干嘛？吓死个人。”

林漠把花插在花瓶里，眼神死死盯住苏晚。“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你了。”

苏晚“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想开门。“滚蛋，我请你来的？”

林漠挡住门，脸上写着浓浓的委屈。“晚晚，别这样。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我不该为了那套房子逼你签离婚协议。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苏晚看着他，觉得恶心。以前他怎么不这样？那时候他眼里只有钱，只有利益。现在房子没了，他跑来装深情？她觉得可笑。

“林漠，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