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李凡低声骂了一句，一把将手里的砖头甩远。这玩意儿真不够看，砸丧尸就跟砸软柿子似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靠在老旧的窗户边，城市里到处是丧尸嘶吼的声音，跟赶集似的。几天前还能算个事儿，现在都快成背景音了。李凡打了个哈欠，肚子也有点咕咕叫。这年头，连饿肚子都得讲究策略，不然弄死你也算“资源浪费”。

“得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李凡嘀咕着，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又往上拉了拉。虽然胖，但求生欲这东西，党务工作似的，一天也不能落下。

他摸了摸口袋，剩俩铜板，掏出手机一看，信号早成渣了。不过没事儿，这玩意儿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看时间，顺便当个夜光棒。李凡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得赶紧，天亮后动静更大。

他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客厅里还放着一个面粉袋，是他昨天偷偷藏起来的。那家临街的小面馆老板是个老好人，就因为他多吃了碗面，硬是塞给他半袋面粉。李凡挺感动，但感动归感动，面粉归自己。

刚拐过一个街角，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骚动。李凡眉头一皱，这动静不对劲。他蹲下身，从墙根底下摸出半截砖头，眼睛往上一瞄——我的妈呀！

对面楼二楼阳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丧尸正对着窗户使劲爬。那动作，跟耍猴似的，笨手笨脚的。楼下 xác chết 死尸横七竖八，显然刚才跟这花衬衫丧尸干过架。

李凡咽了口唾沫，他没想干这事，纯粹是好奇。那花衬衫丧尸爬得正欢，突然手一松，往下掉了。

“噗通！”一声闷响。

楼下几只丧尸嘶吼着围了上去。李凡看得有点乐，这花衬衫看着挺屌，真格的还挺脆。但他没敢凑近，万一有变异的，那他可就成“便利店大妈的丧宴限定菜品”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喂！下面那个胖子，你缩着干什么？赶紧上来帮忙啊！”

李凡一愣，抬头看去。对面阳台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对着他挥手。那女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穿着件黑色连帽卫衣，眼睛特别亮。

“你叫我？”李凡有点懵，这世界现在哪还有什么“帮忙”这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