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李凡捶了一下床板，震得小屋里灰尘乱飞。闹钟还在响，像催命似的。他猛地坐起，一把抓过闹钟，咔嚓一声捏成了废铁。

“妈的，这破玩意儿，非得跟老子作对是吧？”李凡咒骂着，把废铁扔出窗外。正好砸在一个正步走过去的丧尸脑门上。那丧尸动作一僵，转过脑袋，浑浊的眼睛看到李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缩。虽然知道这玩意儿碰上都死，但亲眼看见，还是有点吓人。他飞快地抓起桌上的一根拖把，心里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这闹钟这么邪门，就该砸墙上！

不过，手一抖，拖把还是掉在了地上。李凡弯腰去捡，那丧尸已经走到了窗边。它伸出腐烂的手，抓向他的脚。李凡吓得一个激灵，扔了拖把就跑。

跑出小屋，冲进楼道，他才发现不妙。楼下全是丧尸，像游荡的鱼群，无目无睛地盯着他。楼上也有，甚至有个人没死透，正啃着旁边另一个倒霉蛋的胳膊。

“我操！”李凡亡魂皆冒，转身就往电梯跑。还好电梯没坏，他跌跌撞撞冲进去，还好死不死地按了个“上”键。

叮！电梯门开了，楼顶平台。

李凡松了口气，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两个丧尸一左一右堵住了门口。其中一个还手里抓着个……皮球？绿的，还流着脓水。

“你……你个傻屌，给我滚开！”李凡吼着，举起拖把就砸。一下，两下……居然把两个丧尸都砸开了点道。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拉住电梯绳，猛地往下拽。

哐当！电梯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李凡从门缝里钻出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外面。

“妈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自言自语，摸了摸额头。刚才被丧尸抓了一下，现在手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旁边冲过来，手里拿着把弯刀，比李凡手里的拖把利索多了。那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女，速度很快，几个起落就逼得一个丧尸节节败退。

“让开！”少女头也不回，声音冷冰冰的，“这里不欢迎你。”

“谁他娘的惹你了？不就一丧尸吗？至于动手吗？”李凡有点眼红，刚才差点被咬，现在见有人这么从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