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那头吸了吸鼻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赶紧压了下去，“行吧，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儿……牵扯大不大？” 他顿了顿，声音瞬间小了下去，估计是怕被旁边桌的酒客听见。

“怎么着？动了你王家的奶酪了？” 我灌了一口啤酒，烟灰缸里的烟蒂确实快堆成小山了，看着挺唬人。晋阳城？那地方离得可够远的，听着就够唬人。

“没没没，” 老王在那头干笑两声，明显底气不足，“我就是……这事儿牵扯太大，我怕你……这又是入坑吧？” 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手头紧了？”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WTF！老王你这话说的，我哪是入坑，我是帮你打听点儿东西！再说这年头，谁还真干这活儿，图个啥？伺候人啊？”

“你不说还有谁呢！” 老王在那头翻了个白眼，“这胖子，油嘴滑舌，我就信不过他。你不是说他提了个‘鬼’，什么小哥？那玩意儿不是电视上演的，真遇上了，一个手指头都不够他戳的！”

我点了根烟，看着窗外街市灯火，心里琢磨着这老王也是，听风就是雨的。胖子那个人，嘴花是肯定的，但真说出来的事儿，还能信不过？再说了，这年头谁还去真刨坟掘墓啊，图个乐乎呗。

“你当我傻啊，老王？” 我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发出嗤嗤的轻响，“我就是好奇，这晋阳城遗址，那地方邪乎得很，据说底下埋着多少年的王坟，谁知道呢。胖子既然提了这茬，肯定有他的想法，我顺嘴一打听嘛。”

“胖子的心思，你还不明白？” 老王在那头叹了口气，“他就是看准了咱俩，觉得咱们有这本事，有这胆子，还……还可能有点儿门路。他只是个嘴皮子，真要动家伙，他第一个往后缩。”

这话倒是挺实在。胖子那个人，就是个市井混混，特色就是嘴甜，适合打探消息，但真动起手来，他可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至于什么“鬼”“小哥”，多半是吹出来的，但吹的范围这么广，说明他心里也打鼓，想把风险推给我们。

“行吧，老王，” 我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摁深了些，“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那边准备好，我这边查查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儿靠谱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