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办法……”林凡又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烟头烧到他指尖，他猛地一甩，火星子“滋啦”一声掉在地上，燎了块黑土地。

手机银行APP上那串数字尤其刺眼，八千块，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交下下个周期的房租水电，再少就捉襟见肘了。房东太太那张刻薄的嘴脸他都还记着，每次交钱都跟要他命似的。林凡狠狠掐灭烟头，烟灰在地上描了个歪扭的“死”字。

他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几天的“业务”说起来挺风光，帮人收了块据说是康熙年间的古砚，转手卖给了个收藏家，净赚了两千多块。但这钱刚到手没多久，就被那八千块的窟窿给填上了。林凡觉得自己就像个没头苍蝇，瞎忙活，钱没攒着，还得欠着别人。

“不行，总得找点靠谱的……”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老同学王胖子打电话。

电话接通，王胖子的声音就带着一股子喜气：“林凡啊！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那老家亲戚刚从国外回来，带了点稀罕玩意儿，你要不要来看看？就在城西那家古玩市场，今儿个开张大吉，回头我请你吃饭！”

“古玩市场？”林凡的精神猛地一振，“行啊！哪家？”

“就在老地方，建国路那家，XX古玩城。”王胖子热情不减，“你要来啊，我下午三点准时到，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

挂了电话，林凡的心情立马好了几分。有事情做了，总比窝在这儿瞎转悠强。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几张零钱，又看了看手机，最后叹了口气：“先凑合着过吧。”

他走出街角，拐进旁边一家小卖部。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嗓门洪亮：“小兄弟，来点啥？”

“一瓶冰红茶，”林凡说着，顺手在冰柜里挑了个矿泉水，“谢谢。”

“哟，喝矿泉水呢？有点档次啊。”老板娘打趣道。

林凡笑了笑，付了钱。买完东西，他想起什么，又折回去找到老板娘：“阿姨，有那种……带小锁的小本子吗？”

“小本子啊？”老板娘眨了眨眼，“你要这种？”

“嗯，就是那种，几块钱一个的，可以记记账，带小锁，防止别人偷看。”林凡解释道。

“有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