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街角，背靠着冰凉的墙根，点上一支烟。烟头在昏暗的路灯下明明灭灭，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皮上，那八千块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头发慌。

“得想办法……”他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成个疙瘩。这破地方，租金高得离谱，吃的用的都比老家贵上一倍还多。他兜里那点钱，撑死能活三天。三天够干啥？找下一份工作？他刚来这地方，屁认识的人，上哪去找工作？送外卖？累死累活累半年，怕是还养不活自己这顿饭。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打着旋儿刮在他脸上。林凡打了个哆嗦，把衣服裹紧了点。这鬼地方的冬天，比老家冷太多了，冻得他骨头发颤。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先生，需要找工作吗？我们公司正在招聘业务员，待遇从优。”

林凡转头一看，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穿着职业套装，化着得体的妆容，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冲他笑得一脸甜。那笑容，像带着蜜糖，差点把他晃瞎。

“找……找工作？”林凡有点懵，这年头，街头还招聘这种？不会是骗子吧？

姑娘见他有些犹豫，解释道：“是的，我们公司是一家大型企业，正在扩张中，需要大量人才。只要您有工作能力，我们都能安排。”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大街上还能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试探着问：“你们公司，是干啥的？”

姑娘脸上的笑容不变，自信地说道：“我们是星际传媒公司，负责地球与太空各个文明之间的文化交流和商业合作。目前，我们需要一些有亲和力、有见识的业务员，去各个星球进行文化传播。”

林凡一愣，星际传媒？文化交流？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一个大老爷们，去星际当文化使者？他感觉自己脑子都有点懵了。

“这……这靠谱吗？”他忍不住问道。

姑娘眨了眨眼，笑着说：“当然靠谱，我们公司可是正经企业，有实力有前途。您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立刻进行面试。”

林凡心里直打鼓，但想到兜里那点钱，他咬咬牙，说道：“行，带我去面试。